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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wǎng)絡時代重思新聞教育

凱瑞認為,這個主張跟新聞專業(yè)化是有巨大關系的,他說現(xiàn)代新聞的最大危險是對受眾抱有一種專業(yè)定位,其通常隱含的信息是,受眾是要被告知、教育和用關鍵信息和知識來填充的。另外一方面,凱瑞作為一個傳播學者,到了哥倫比亞新聞學院以后,也思考新聞的學術歸宿。他思考之后的結果認為,新聞最終的學術歸宿是人文科學以及人文性的社會科學,因為新聞更像敘事和論證。我們知道新聞為了被學術所承認,已經(jīng)做了很多努力。凱瑞既反對傳播學研究對新聞的功能性解讀,也反對把新聞僅僅當作一種技能培訓的“專業(yè)化”處理。一句話,把新聞作為訊息和把新聞作為技術都是錯誤的。

凱瑞認為,這個主張跟新聞專業(yè)化是有巨大關系的,他說現(xiàn)代新聞的最大危險是對受眾抱有一種專業(yè)定位,其通常隱含的信息是,受眾是要被告知、教育和用關鍵信息和知識來填充的。另外一方面,凱瑞作為一個傳播學者,到了哥倫比亞新聞學院以后,也思考新聞的學術歸宿。他思考之后的結果認為,新聞最終的學術歸宿是人文科學以及人文性的社會科學,因為新聞更像敘事和論證。我們知道新聞為了被學術所承認,已經(jīng)做了很多努力。凱瑞既反對傳播學研究對新聞的功能性解讀,也反對把新聞僅僅當作一種技能培訓的“專業(yè)化”處理。一句話,把新聞作為訊息和把新聞作為技術都是錯誤的。

這場討論的核心問題是:新聞學院應繼續(xù)強調基本技能嗎?比如寫作報紙文章和編輯電視新聞,還是也可以讓學生有機會專攻一個領域,比如科學新聞、法律新聞或國際新聞?或者,把技能訓練壓縮到最低程度,以便讓學習新聞的學生能夠就記者在社會中的角色進行更理論化的學習?這些方向都是不同的。

從那以后,關于新聞學的討論浮現(xiàn)出三個普遍性問題,第一個是如何更好地服務公眾,第二是如何應對新的經(jīng)濟、技術和社會現(xiàn)實帶來的挑戰(zhàn),第三,如何使新聞教育與實踐更加多樣化、更富包容性和更向全球開放。

凱瑞率先對新聞專業(yè)化進行質疑,北達科他大學教授拉娜?雷考呼應說,我們要進行一場有關專業(yè)化的新討論,討論的重點是如何更好地服務公眾,而不是服務業(yè)界。她警告說:“對于融合以及新技術的焦慮使得我們重思教什么,怎樣教,但很快,同樣的焦慮會迫使我們面對為什么和為了誰教的問題。”第二個關于新挑戰(zhàn)的問題無須解釋,我們要想培養(yǎng)出合格的新聞學生,就必須問自己,在新聞學院里面要不要直面這些挑戰(zhàn)。第三個是關于跨學科的問題,新聞教育者必須鼓勵學生超越自己國家的邊界看問題,因為當今世界的物理的、社會的和文化的界限正在被銷蝕。新聞教育者應該幫助學生發(fā)展“批判性的自我反思”,以便更好地了解跨國的社會和文化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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